全集中◍痴の呼吸

 

*此為二創文，不代表官方，僅供交流使用

*與伯爵偽本篇連動

 

太宰x妳 第七篇

 

 

「莉歐，今天能麻煩妳到街上替我們採買食材嗎？」賽巴斯汀終於知道怎麼取悅我，真不愧是這裡的完美執事。

 

「我要去！」因為賽巴斯汀總是不准我自己到街上去，而且還是在發生我忽然失蹤的事件之後，雖然知道他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，但我總不能一直悶在這棟宅邸裡……被大家如此呵護著，現在正是我的煩惱之一。

 

「但是我必須把後院的落葉處理掉……。」賽巴斯汀皺緊眉頭，表情多了份擔憂，好像有點後悔剛才說出的話「我不放心讓妳一個人上街。」

 

「這裡的人這麼多，我總能拖一個人陪我去吧？」我不經意的隨口說說「之前我幫艾薩克把褲子洗的這麼乾淨，他得報答我點什麼才行！」

 

「……我知道了，如果妳能找到陪妳上街的人。」賽巴斯汀點點頭同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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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就找上我了嗎？」太宰雙手環胸坐在我前面，我們正搭著馬車前往市區中心。

 

「沒辦法，我被亞瑟拒絕了。」誰讓我找不到艾薩克，只好攔截正要出門的亞瑟。

 

「哦？」太宰對於我的答案好像有些許意外，他故意摸摸自己的脖子戲謔的笑著「是不是妳做了什麼讓亞瑟君退避三舍的暴行呢？」

 

我知道他此刻想表達什麼，他絕對是在說我那天晚上對他使用的無敵剪刀腳，還有在走廊對他使出的無敵奪命手。

 

「不……那目前都只對你做過……。」雖然亞瑟很輕浮，但事實上他是一個正人君子，這點我倒是對他徹底改觀「亞瑟他才不像你一樣會真的動手，至少他會看女孩子的意願！」

 

「是這樣子啊——。」太宰依舊瞇起眼睛對我露出笑容，我根本無法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什麼變化「那妳怎麼會被亞瑟君拒絕呢？明明是好女色的亞瑟君呢——。」

 

「亞瑟說他在外面跟別人有約了，我就說只需要帶我出去就好，只要到街上就可以分開行動，等我買完東西在會合。」回想在走廊遇到剛好要出門的亞瑟，我便拉著他不放「但我卻被亞瑟用『這樣多不負責任，如果把妳弄丟的話，我是會被伯爵修理的。』依這個緣由被他拒絕了。」

 

「因為生氣的伯爵是很可怕的呦。」太宰說這句話的時候倒是十分認真和誠懇，然後他停頓一下之後便捕捉我的眼神「但是首次出門就要自己採買食材還是太勉強了吧？雖然之前做出了那樣勇敢對抗獵人的舉動，我也很想誇獎妳，但那真的是很危險的事情，是不能開玩笑的。」

 

「抱歉……。」我沒有立場可以再回嘴了，那真的是我自作自受。

 

「這樣吧？」太宰笑咪咪的看著我「往後秋子小姐還想外出的話，就來找我吧。」

 

「欸？可以嗎？」聽到他這麼說我有點開心，如果以後能常常出來走走就好了「你能陪我嗎？」

 

「要回家的時候在會面就可以了吧？」太宰臉上還帶著笑意，卻說了讓我無比失望的話。

 

「剛剛不是還在對我說教的嗎？」至少亞瑟都會擔心我的安危，但這個人居然真的打算放我一個人在外面遊蕩「你好歹繼續關心一下弱女子的安全啊.....。」

 

「嗯？」太宰摸摸自己的脖子，想用這個反駁我的說詞「是誰剛剛說了弱女子嗎？」

 

「呃......。」他老是提前這件事情來捉弄我，看樣子他對那晚的無敵剪刀腳好像還耿耿於懷。

 

「開玩笑的——。」太宰從喉嚨發出笑聲「秋子小姐，之後請務必讓我陪著妳，說實話，妳不是第一個來找我，我有點失落呢。」

 

唔，心臟要爆掉了……為了不讓甜蜜的氛圍停留太久，我趕緊轉移話題「你外出都去哪裡呢？」

 

這麼一說，我很難想像他穿著日本和服，慢悠的走在19世紀的巴黎街道。

 

他還未成為吸血鬼之前是一位文學小說家，因為跟伯爵定下契約才會在這裡復甦，我不經開始思考，那他擁有了新的生活後都在做什麼呢？

 

「最近沉迷於加入街上孩子們的遊戲裡呢。」太宰不加思索的回答著。

 

「欸？」對於他這個回答我有點納悶，據我所知太宰治在人們口中相傳的是會沉迷於酒、菸、藥物和女色的人，而且他那天晚上和在走廊上也說親就親，完全不顧我的感受「……你不是騙我的吧？」

 

「阿啦阿啦，我騙妳有什麼好處嗎？」太宰瞇起笑眼，輕挑的回著我。

 

也是啦……又不是什麼超商集點，騙我完全沒好處，但是我無法想像他跟孩子們玩鬧在一起「你為什麼要加入小孩子的遊戲？一個大人混在其中，不覺得違和嗎？」

 

「我只是想知道要如何融入他們而已，如果能多多少少找回一點赤子之心就好了。」太宰正面迎接我的視線，而且回答的很真摯「況且孩子們也很喜歡聽我說故事，像是午後人妻……。」

 

「等等！你都對孩子們灌輸了什麼……。」但撇除他莫名其妙的故事不說，我沒想到會是如此正統的理由，對於自己剛剛差點誤會他而感到羞愧。

 

太宰看見我欲言又止，就笑了笑「那些孩子們的手上，也總是會有好吃的糖果喔。」

 

「這才是你的目的嗎……。」我要把我剛才的憐憫心收回，這傢伙做的事情盡是一些不符合常理規範的事「那除了說故事之外，你都跟孩子們玩些什麼？」

 

「近期的孩子們十分投入在收集石頭呢。」太宰歪著頭回想著「奇形怪狀的石頭，深色淺色的石頭，還有看不同紋路的石頭……雖然是很無趣的遊戲，卻讓他們臉上充滿笑容呢。」

 

原來他上次在鐵路附近撿石頭是為了送給那些孩子們……糟糕，我好像越是了解他，就越是從他的魅力裡無法擺脫，如此笨拙卻很有自己一貫風格的處事方式，太令人揪心了。

 

「雖然不是每次都會去，但如果心血來潮的話，下次也帶秋子小姐去見見他們吧？」太宰對我微微一笑。

 

「嗯！」我綻放笑容點著頭，如果能因此在更加了解他就好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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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到街上一一採買了很多食材， 14個人的量不是一般的壯觀啊。

 

「你不會拿太多東西了嗎？」那個頹廢的無賴派作家既然在幫我提重物。

 

「感動嗎？再多加一些心動是可以的喔。」太宰使出的他的笑眼，歪著頭對我綻放笑容「畢竟我把秋子小姐當成女孩子在呵護呢。」

 

「不然看著妳纖細的手臂，好像隨時會被折斷一樣。」太宰盯著我的手看，搖了搖頭「明明總是大口大口的吃東西，卻沒看見妳長身高。」

 

他講話還真是會挑重點……居然光明正大的取笑我的身高。

 

「我身高是矮了點……但我在小區裡可是力氣大、體力好而聞名的！」我要你收回剛剛挑釁我的話「……讓你見識見識！……要跟我比賽嗎？」

 

「嗯？」太宰饒有興致地看著我「可以喔，秋子小姐想跟我比什麼呢？」

 

「看誰先拿著重物跑到那顆樹，誰就贏了。」我比著遠方的一棵大樹。

 

「那還真是幼稚的遊戲呢。」太宰對我的提案打從喉嚨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。

 

可惡…...這傢伙好欠揍，我明明也是打算從他身上騙一些東西過來提的。

 

「但如果這妳的要求，就來比賽吧。」太宰優雅的停下腳步，然後看著我微笑「贏的人可以加一些獎勵嗎？」

 

「嗯？不是輸的要懲罰嗎？」正常來說都是懲罰比較多吧，這個人的腦子果然與眾不同。

 

「那樣對妳多不好意思啊！」太宰輕飄飄的回著我，笑的無比愉悅。

 

剛剛差點出拳了......。

 

「誰說我會輸了，輸了的話隨你處置！」太宰確實引出了我的勝負慾，我才不會輸給他！

 

太宰真的時常會起惡作劇的心態來玩弄我，明明對待莫染是那麼親切的捉弄，對我倒是放大絕的欺負，太令人不快了！

 

但是……事與願違，因為滿滿的蘋果從袋子裡掉出去，我輸了比賽。

 

「哎呀，一開始就衝那麼快，當然會跌倒。」太宰屈伸跪地的摸著我瘀青的膝蓋，溫柔的模樣和剛才欺負我的樣子截然不同。

 

「明明你只是在走路.......為什麼可以贏我？」我不甘心的瞪著他。

 

雖然太宰說要跟我決勝負，但是他在比賽開始的瞬間還是很慢遊的在散步，只有我像傻子一樣的往前衝，結果因為太在意他的舉動而絆到從袋子裡掉出來的蘋果。

 

太宰很紳士的帶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，當他仔細的檢查我受傷的腳時，我會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被他觸碰的感覺，......不免讓我有點心癢。

 

「秋子小姐應該聽過龜兔賽跑的故事吧？」太宰反而是一臉輕鬆的摸著我。

 

「嗯......。」我點著頭。

 

「所以不能對烏龜太大意喔？」太宰說完就站起身壓住我坐著的椅子俯視著我，用著迷人和一點哀戚的聲調說著「抱歉......因為生氣的秋子小姐太可愛了，所以一時沒忍住，但是我好像做過火了......讓妳受傷不是我的本意。」

 

「......。」我仰視看著他，太宰確實充滿內疚，他在這種地方上倒是很會正視自己的心情「......沒、沒關係。」

 

唔，心臟居然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——。

 

「但輸了就是輸了，你不是要獎勵嗎？」我撇開他的視線，因為我覺得我現在的臉一定很紅。

 

「可以嗎？」太宰卻歪著頭想要窺視我的表情「明明害妳受傷了。」

 

不想被他看到，我撇了另外一邊「可以喔。」

 

「那麼......煮日式早餐給我吃吧？ 」太宰開心的朝我微笑。

 

還以為會更是加惡劣的要求呢「……這倒不是很難的事情，就允許你了。」

 

「我很期待喔。」太宰對著我瞇起細眼，然後就提了旁邊放著的東西。

 

「我也幫忙吧。」在我要拿的時候，東西卻瞬間被太宰掃空。

 

「秋子小姐，這時候要乖乖學會多依賴我一點。」太宰把頭微微傾向我這裡，朝我寵溺的說著。

 

「你不是都看不到前面的路了嗎？」我強硬的想要接過他手裡的東西，卻被他一個轉身走進了巷子裡。

 

「差點忘了，還有豆腐不能忘記買呢。」他很順勢的轉移話題，他認真的神情到底是故意不想讓我提東西，還是他真的忘記買豆腐，我已經分不清楚了。

 

買完豆腐後，我很快速的趕緊搶過豆腐，但耳邊卻傳來他意想不到的話。

 

「豆腐君就麻煩妳保護了喔。」太宰貌似看到我拼命想搶過豆腐的模樣，在我旁邊偷著，然後他收起笑容認真的直視著我「豆腐是很脆弱的，只要是小小的碰撞或抖動就會碎掉呢。」

 

「啊——是呢？……原來你是想要我幫你保護豆腐，才讓我空出雙手的嗎？」我輕輕捧住手裡的豆腐，朝太宰一問。

 

「我只是覺得如果是秋子小姐的話，儘管是這麼脆弱的生物，也能得到救贖吧？」太宰說的話裡沒有過多的贅詞，眼神還透出一點日本文學的憂鬱氣息。

 

「……。」他到底什麼是認真的話，什麼是他想要撇開的話題？

 

有時候我會覺得太宰是一個很多愁善感的人，但因為他周圍總是有很多自我防禦而繽紛多彩的東西，導致底下他多的那層冷色調或是較為昏暗的光影，會讓人捉摸不定。

 

「太宰。」我捧著手裡的豆腐，然後下定決心「我搞不懂你，你能跟我多聊聊你的事情嗎？」

 

「嗯？」太宰只是輕哼回我「這麼一說，秋子小姐總是說著想要更加認識我的話呢。」

 

「嗯。」我誠實的對他點頭，也不想再去避諱什麼。

 

「妳這個人啊——總是學不乖……妳是認真的想要知道關於我的事情呢。」太宰猶如黑夜般的黑髮輕輕散落在我眼前，發現他的臉就近在咫尺，那美麗認真的瞳孔散發出精光「這樣的告白，讓我很心動喔。」

 

如果我太認真面對他的情話，一定很快就會被他帶走……。

 

直覺告訴我此刻可以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一些端倪，而為了緩解這種緊張的氛圍，我雙手捧著豆腐講解「我只是出於平常的好奇心而以，才不是告白……也沒有別的意圖，只是……身體不受控制的……或則說是本能的……。」

 

在我說話的同時，太宰只是笑笑的看著我。

 

「……。」看他這麼從容的樣子，覺得自己好像笨蛋一樣「……對啦，就是想更加認識你！」我放棄了掙扎，認真的回望著他「不行嗎？」

 

「……！」太宰驚訝的瞪圓眼睛，然後在他頭髮藏匿的表情下，我看見他微微透紅的雙頰「我好像很不擅長應付秋子小姐呢。」

 

「那是我要說的吧……。」我這邊可是一直都是很直率的，總是繞那麼大圈子的不是只有你而已嗎？

 

「其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呢……只是嘗試過死亡後，和想像中不同，就來到這裡了。」太宰笑笑的說著，完全感受不到他是一個不斷自我毀滅的人「那天妳向獵人說……生命不是隨隨便便可以被人奪去的東西。」太宰找了一個地方把東西放下，還慢悠的坐了下來「那麼對於生命，秋子小姐有什麼看法呢？」

 

看樣子會是很長的一段故事，我把手裡的豆腐也放在旁邊。

 

「……這麼文學深奧的問題，我答不出來。」我沒有跟著坐下，反而筆直的站在他前面「孤獨和寂寞是不一樣的吧？對於想要結束自己生命的人來說，如果能擁有一個不會否定你的場所存在就好了呢。」

 

太宰此刻十分寧靜，他只是仰視著我默默的聽我說完。

 

「當一顆星星決定隕落的時候，是充滿徵兆，甚至可以阻止的。」……面對想要自我了斷的人，人們通常對這樣的事情，總是太過著急或是不知所云，而在不知道怎麼處裡的情況下，更容意踏入危險的區域……也許太宰還在世的時候，沒有人可以理解這樣的他。

 

「你會痛苦、會孤獨、會感到空洞，這都是不是誰的責任，也不是任何人的錯，更不是你自己的問題……沒有人是完美的，不說出來也不代表沒有……如果你只是單純的感到自我厭惡，只要你發出求救訊號，不管在哪裡我們都會第一個趕來你身邊。」我摸摸他的臉，像我們第一次見面一樣，捧著這個隨時都會碎掉的玻璃，真摯的、誠懇的並堅定的把我的想法傳遞給他。

 

太宰自在的悠遊，多重奇妙的性格是他最大的魅力，時而慵懶、時而古怪、有些頹廢，又有些灑脫，一直以來都是我行我素的人，但是要秉持『忠於自我』的性格，必須有極大的勇氣，他缺失的那一份人格，或許就是他遺落的答案。

 

太宰聽著我的話慢慢的微笑起來，他勾起的笑眼像是清水一般清澈，雖然他曾經對我說過『我就像是雨水帶過來的一樣』，但此刻我卻覺得他才是寧靜中沒有風雨卻可以被牽動的水波紋，安寧卻又喧鬧的在我心裡默默被鼓動起來。

 

「我不認為自己能擁有那些被稱為幸福、希望的正面詞意……我一直都被困在那樣的黑暗之中。」太宰直視著我丟下這句話，他便移開我的視線。

 

「……。」實際聽聞他的自述，反而能讓我冷靜，我知道如果我在這裡退縮，我就沒辦法再靠近他的心。

 

「頭暈嗆鼻的煙臭，碎玻璃滿身的酒氣，無法停止卻空虛不已的女香。」太宰像是海平面一樣寧靜，周圍卻佈滿了許多哀愁「回首過去，盡是一些恥辱的往事。」

 

「……試著嘗試死亡後本以為會更加痛苦、黑暗、悲傷……。」太宰沒有過於複雜的情緒，只有一雙苦苦哀悽的眼神「……但現在卻異常平和呢。」

 

他呢喃的聲音讓時間彷彿被靜止，他不想說自己的過往是因為那是他想抹滅的曾經，那是他無法直視無法被自己原諒的骯髒，那是多麼令人悲痛的自律啊——。

 

「如果過去在心中是一種遺憾，你會無法踏實的前行。」我低著頭想打破這令人難受的沉寂「我不知道你生前發生了什麼事情，但是現在……要是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，你就能充滿期待的往前進了喔？」

 

「我希望太宰你不要在手足無措……不要獨自承受連凡人都負荷不起的黑暗，我希望每一顆決定隕落的星星，都能在他人的幫助下，重新找回引力。」捧著他冰冷的臉頰，我對著他綻放笑容，我想把我手心的溫暖傳遞給他「你不必大驚失色，也不用迴避，只你要告訴我一聲，我隨時都會擁抱你，好嗎？」

 

對於痛苦想要尋死的人來說，任何向上積極的安慰都是沒有用的，而是要放低角度窺見他的內心，儘管是多麼微小的事情，不管是家人、朋友還是戀人，甚至是興趣和嗜好，只要擁有一個自己能舒適待住的地方，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救贖。

 

「人們在一開始都是天才，然後慢慢變成凡人。」太宰終於對我露出笑容，讓我心中萌生的情感漸漸綻放，而後他牽起我的手將我輕輕的拉近他，他仰式著我的瞳孔此刻多了一些情慾和貪婪「秋子小姐，妳果然是很喜歡我的吧？」

 

「嗯？」……他怎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？我們剛剛不是還在討論他的話題嗎？

 

「一旦心中點燃火焰，靠自己是無法撲滅的。」太宰樓過我的腰，將我圈在他的兩腳之間，我則是失去重心將原本捧著他的手，搭上他的肩膀。

 

「……。」我在原地愣了好幾秒，沒有辦法適時的反駁他……自己的這種反應反到讓我焦躁起來「吸血鬼和人類，是不可能的吧……？」

 

奇怪……我應該辯駁他的話才對，為什麼會說出這種曖昧不明的話？

 

太宰仰視我的眼瞳，搖曳著灼燒的火焰，我能感受到那個下面夾帶的炙熱，彷彿想把獵物啃噬乾淨，僅僅只是一個眼神而已，我全身就開始發燙。

 

啪——我伸手打了他一巴掌，但我並不是搧他耳光，因為我的手還停留在他臉上，我只是覺得這樣能讓他……甚至讓我自己清醒一點，而我這個舉動確實讓太宰愣住了一下，但他下一秒直接握住我搧他巴掌的手。

 

太宰原本搭在我腰際上的手伸進我的頭髮裡抵住我的後腦杓，他輕輕的使力就把我拉近他，簡單的一個動作，就輕觸了我的嘴唇。

 

感受到柔軟的瞬間，我呆愣了起來。

 

太宰笑著看我的反應，然後他撇了另一個角度，我的視線再度被他奪走。

 

「唔……嗯……。」他這次沒有立馬離開，反而越吻越深，我想推開他，但他寬大的手掌扔摟著我的頭，像是要將我抗議的聲音和些許不安的心情一併包容。

 

……他知道他正在對我做什麼嗎？……不對，他知道我們在大街上嗎？

 

「嗯..….哈啊……。」溫柔的親吻反復著，在我漏出間隙的瞬間他的舌尖撬開我的唇齒，追逐我一直不斷逃跑的小舌……但我就像是被他誘惑一般終究放棄了抵抗，我伸手圈住他的頸項迎接他的親吻。

 

太宰也抱緊我的背，不管是身體還是親吻，對於他愛撫我的動作我不經發出輕吟聲，我們吻著難分難捨，好像突破那條界線之後，我們都在肆無忌憚的索求著彼此。

 

不久我們離開了對方，沒有剛才急促的親吻，我現在喘著氣看著他。

 

「……吸血鬼和人類，不是挺有趣的嗎？」太宰只是對我露出邪魅的笑意。

 

他的呢喃聲像是媚藥一樣，讓火熱的溫度在我身體中不斷擴散，被他蘊含熱情的眼眸牢牢抓住，此時我溢滿出來的情意也讓我深在火熱之中。

 

太宰微微抬起頭仰望我，像是在等待著什麼……而我的身體就像是被他施了魔法一樣，讓我忍不住主動俯下身回吻著他，他就像是想吞噬我的話語，不時輕咬住我的嘴唇，不時舔著我的唇瓣然後慢慢的挑逗著我。

 

「唔..….嗯、嗯……。」親吻的空隙間，我也流出毫無說服力的輕吟，只是一個吻而已，全身已經融化的軟弱無力。

 

伴隨著水聲我們再度離開彼此，我害羞的沉浸在剛剛的深吻裡，但週遭的人漸漸傳來的視線和低語，讓我瞬間明白自己的處境......。

 

接吻了……而且還很忘我的在享受……。

 

我力馬從他面前彈開來，然後拼命用手臂擦拭自己剛才被奪去的雙唇，等我瞄向太宰他卻對我笑的更加放肆。

 

「唔……。」太不甘心了，我居然被牽著鼻子走「…………我才不喜歡你呢！」

 

「嗯？」太宰沒有太大的反應，只是對我眨了眨眼。

 

「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！」我大聲的說著，就像是要周圍的人也聽到一樣，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一樣。

 

「妳不用隱藏，也不用感到害羞喔。」太宰歪著頭愉悅的對我微笑，而他也依舊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我。

 

「……我沒有騙人！」看著他如此從容的反應，我反而一肚子火，既是生氣又是羞恥「我沒有說謊！………………我才不喜歡你！」

 

只見太宰瞇起眼睛，剛才還在的笑意瞬間變成危險的威壓目光，讓我的思維率先奔走，語言無法暢流而出，他這才站起身走到我面前，鼓節分明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，伴隨著壞心眼的聲音，他還補捉我的視線「不能對自己撒謊喔，莉歐小姐。」

 

啪嚓——我聽見了自己理智斷掉的聲音，我很清楚很明白……我確實栽進了這個人的手裡。

 

「妳能成為不會否定我存在的那個場所，成為我活著的理由嗎？」太宰說的話是侵蝕的毒藥，在這令我暈醉的空間，簡直讓人難以想像他平時的清幽。

 

我早就該明白這是一個無法回頭的深淵，我被眼前這個男人……徹底俘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