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集中◍痴の呼吸

 

*此為二創文，不代表官方，僅供交流使用

*與伯爵偽本篇連動

 

太宰x妳 第二篇

 

 

沉重的雙眼讓我不想睜開眼睛，但眼皮還是能感覺到從窗外照射進來的光線，耳邊甚至能聽到從遠處傳來的鳥鳴聲，原本該是如此美妙的早晨，但現在我卻完全不想面對。

 

「莉歐小姐。」伴隨著一個輕快好聽的聲音，我的肩膀被人輕輕搖著。

 

「唔……。」我皺緊眉頭翻了一個身，現在是醒著的還是還在睡夢中，我已經分不清楚了。

 

「莉歐小姐，起床了喔。」這個聲音再度回響在房間內。

「嗯？」這個聲音聽上去好溫柔，當我緩慢的睜開眼睛後印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房間，而朦朧的視線讓我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人愣了一段時間……。

大廳畫像裡的女子正站在我的床邊輕柔的搖著我，窗外灑進來的陽光穿透她的髮絲照射在我臉上，讓這名女子有一種十分清透的感覺。

 

「欸？」我向她眨了眨眼然後吸了一口氣，忍住想要大聲尖叫的衝動............才怪「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！！」我從床上彈起來然後拔腿似的狂奔，一股腦兒的衝出了房間，不管我看到的是什麼，我只知道我不能回頭「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！！」

 

我一邊奔跑著一邊大吼大叫，這鬼雖然不是黑髮吐舌的紅女妖魂，但我不管她到底是長的像電視裡的貞子還是廁所裡的花子，反正我都不能接受！……那個已經消香玉損的女子，居然在叫我起床？這果然是凶宅！

 

我從今天開始決定撤回我不相信鬼神的言語！

 

這棟宅邸就像是一個迷宮，順著走廊我只是一股勁兒的往前衝，而在我跑到一個轉角拐個彎時，我卻撞到了一個高而雪白的不明物體，然後一個重力加速度……我卻把他大力的彈出去。

 

我睜開下意識閉上的雙眼，冷靜的朝地上的他一看「......抱、抱歉。」

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沒有被撞倒，而是眼前這個人正抬頭怒視著我……也許是我從小體力就很好，力氣也很大，儘管我吃不胖長不高也是人家口中說的大力士......呃，應該跟這個沒關係，反正他被我撞倒了，而我好好的站在原地。

「你沒事吧？」我伸手要扶這個人起來，卻發現他正惡狠狠的瞪著我。

他不理會我伸出的手，默默的自己站了起來，拍拍身上的塵埃，還朝我揪了一眼「原來那個吵雜的噪音是妳發出來的，我還以為是哪裡的鴨子被屠殺了。」

 

呃......雖然我自己也沒資格說他，但這傢伙講話還真是惡毒。

 

「發生什麼事了？」一個身穿披風的男子也隨著我的尖叫聲尋過來「啊，妳該不會就是……？」他愣愣的看了我一眼，又把視線挪移到我旁邊的男子身上，然後聳聳肩平淡的微笑「嚇我一跳，我還以為是莫札特你發出了女性一般的尖叫聲呢。」

「我怎麼可能會發出這種不悅耳的聲音。」被我撞倒渾身雪白的男子好像很不開心，明明長的這麼清秀，卻有種不好親近的疏離感「那種尖叫聲，打死我都不想在聽一遍。」

等等……「嗯？莫札特？」這個不是赫赫有名的音樂家的名字嗎？

「怎麼，妳對我的名字有意見嗎？」莫札特聽到我的碎念只是再一次瞪我。

 

「沒有。」我猛地的對他搖頭，因為仔細想想這世界上有一兩個人撞名也沒什麼稀奇，像是李奧納多．狄卡皮歐和皮卡丘……啊，不對，是李奧納多．達文西……算了，我現在可沒時間對別人的名字做評價。

 

「妳就是莉歐吧？妳的事我已經聽賽巴斯說了……跟我來吧，我帶妳去餐廳。」這披風男子溫和的和我搭話，他是我進入這棟宅邸之後看到最正常的人，但是突然要我跟他走，好像也不恰當。

 

他就像是查覺到我的懷疑，只對我笑著「我先自我介紹，我叫拿破崙．波拿巴，被妳撞倒的那位是沃夫岡．阿瑪迪斯．莫札特，我們都是這裡的住民，從今天開始請多指教。」

 

「拿破崙，你說請多指教是怎麼回事？」莫札特眉頭皺了一下，略微驚訝的看著他。

「莫札特，你也跟著來吧。」不正面回答莫札特，拿破崙只是輕輕笑著「賽巴斯要我看到誰就集合誰，就讓我們的萬能執事來向你解釋吧。」

 

『拿破崙』……把這個熟悉的偉人名字拋諸腦後，雖然覺得不妥但我也默默的跟了上去。

而這棟宅邸的餐廳大到令我吃驚，在電影裡才能看到的長條式餐桌就在我面前……但最讓我驚訝的莫過於眼前滿滿一窩的男人正圍著餐桌吃早飯。

「莉歐，早安。」伯爵走來我身旁溫和的向我問安「昨天睡得好嗎？」

雖然不想承認昨晚根本睡超好，但我還是對伯爵點頭，那麼柔軟的床……我想會是我之後捨不得離開的原因。

 

「喔？原來多的那位不速之客就是妳？」一個看起來不懷好意的男生向我搭話，他手裡還切著熱騰騰的鬆餅「剛才那精彩的連環尖叫是妳發出來的吧？肺活力倒是挺好的啊，就像是在逃跑的野豬一樣。」

 

這裡的人對剛見面的人都這麼無禮嗎？……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好欺負「請把你嘴裡的食物咀嚼完，再來向我說話！」

 

「……！」他暫停了一切動作，然後對我笑的很邪魅「哼，妳倒是挺有膽量的嘛！野豬女。」

 

「西奧，那樣對人家講話太沒禮貌了。」在一旁有著天使微笑的男生打斷我們的對談，便對他罵了幾句之後就充滿歉意的望向我「對不起，我弟弟說話就是這樣，你能原諒他嗎？」

 

「……不，沒事……我也是比較直腸子的人，能夠體會。」我朝他揮了揮手要他不要太在意，但這兩個人居然是兄弟？這天使跟魔鬼的組合是怎麼回事？

 

在我懷疑他們爸媽是不是有偷生的疑慮時，印入我視線的是在一旁默默吃早點的男生，在他與我對視的瞬間，卻發現他躲避了我的視線，看樣子是一個生性害羞的人，他給我的印象是有點可愛的大男孩。

 

而在一旁還有另一名埋頭安靜吃飯的男子，彷彿週遭的事務他都不看在眼裡一般，但吸引我眼球的是他右眼的眼罩，畢竟如果不是因為有傷口，基本上是不可能戴那麼醒目的東西。

 

一早就這麼刺激讓我有點疲憊……總之，得先趕快把這棟宅邸的事情摸清楚，而在我想要跟伯爵搭話的時候，我再一次被那溫柔的聲音驚嚇到。

 

「呼.....哈......總算找到妳了……。」跑著臉微微漲紅的女鬼就站在門口，她撫著自己心臟的位置跑得上氣不接下氣「……妳跑得好快！……我都跟不上。」

她朝我燦爛的微笑著，就跟那幅畫的女性長得一模一樣，這點我是不會認錯的。

……但是冷靜下來之後我仔細的打量她從頭到尾，等我瞄到她白皙卻透紅的修長雙腿時，我才意識到她根本就是活生生的人類……失策啊，我居然犯蠢了。

 

「莫染，妳怎麼一大早跑的氣喘吁吁的？」只見伯爵跑去她眼前，伸手摸摸她跑到發紅的臉頰。

 

「因為不曉得莉歐小姐跑去哪裡，我就在院子裡繞了一圈。」她難為情的朝伯爵說著，臉上還夾帶著小女人的表情，隨即她直接朝我這裡看「妳能找到餐廳真是太好了！」

「能那麼迷糊的也就只有妳囉，莫染~~~。」亞瑟忽然出現搭著莫染的肩膀愉快的笑著，而後他就走到我這裡來「早安，小莉歐，妳睡翹的頭髮真是可愛~~~。」

 

「……謝、謝誇獎。」我只是跟他道謝，也不想整理睡亂的頭髮，這個男人一早起來就在亂撩妹子，長的帥就是可以這麼任性呢。

 

「好冷淡喔！我有做什麼讓妳不開心的事情嗎？」亞瑟湊近我說著，此刻我才驚覺……他有一雙迷人的湛藍色眼睛，這是昨天晚上黯淡的燈光沒辦法發現的事情。

「沒有……啊。」我躲避了他的視線，卻讓亞瑟得意一笑。

「好了，我來跟大家介紹吧。」伯爵簡短一句，就改變了這裡的氣場，這個時候倒是很有主人的架勢。

「這位是昨天來到我們宅邸的，名字叫莉歐，和莫染是同個故鄉，這一個月她會在這裡居住，還請大家不要嚇著她了。」最後面那一句，我發現伯爵有加重語氣。

 

而在他介紹我後，這些住民也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次。

 

「……！」我充滿疑惑和驚訝，偉人的名字一一出現讓我有點不敢置信，這已經不是同名同性可以說明的了……「這麼荒謬……真的假的？」

「更荒謬的還沒向妳說明喔，可別反應過度了。」拿破崙清清喉嚨，手插著腰認真的朝我說著「我們確實就是妳心裡想的那些人，在妳的時代裡是已經被記載的歷史人物。」

「那……你們怎麼會？」我壓抑自己心中被捲起的波濤，戰戰兢兢的問，然後腳下意識的倒退一步。
 

「我們是吸血鬼，都是和伯爵訂下契約而得到永恆的生命……為了在這個世間中，繼續完成我們未了的心願。」拿破崙的表情和語氣也不像是玩笑，如果要說這個是演技，也未免太過完美了。

 

此刻，我只是默默的盯著伯爵看，如果真的是他復甦這些偉人的話，那他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！我昨天居然還小看了他……人果然不可貌相啊。

 

「這裡只有我和莫染是『真正的人類』，加上妳就是三個了。」賽巴斯汀接在拿破崙後面向我說明，拿破崙則是忽然一語不發的垂下視線。

 

雖然我早上說不再對鬼神抱有質疑，但我還是挺害怕鬼神這種虛幻而詭異的生物，而在我試著慢慢消化這些事情的同時，我身後撲來一陣煙草香味。

 

「早安......一不小心睡過頭了。」一個高大的身軀站在我身後，然後他訝異的俯視我幾秒後便開口道「……簡短三句，這個小ㄚ頭是誰？」

 

「門，一個月，莉歐。」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貞德，此刻開口了。

 

貞德的三句話……不，貞德的三個詞馬上就讓他理解狀況，他朝我看了一眼，嘴角就勾起好看的弧度，並爆出了自己的名字「李奧納多．達文西。」

 

下秒，李奧納多只是看著伯爵不懷好意的嘲諷著「我說伯爵大人，你那扇門沒問題吧？一一放進了這麼多個ㄚ頭。」

「是呢，那門總是帶給我很多驚奇……正巧，我缺一個守門員，你應徵嗎？」伯爵和李奧納多不分上下的火藥味，讓我忽然有他們兩個都不能小看的直覺。

 

「那還是算了吧，如果是我的話，只會帶更多像這樣……可愛的傻ㄚ頭進來。」說完，李奧納多便摸了摸我的頭。

 

我一個反應只是呆呆的看著他，我沒有想要閃躲他的好意，還發現從他手心傳遞過來的溫柔，讓我莫名的有一種安定感。

 

李奧納多看著我的反應愣了一下，就笑了出來「那麼，最重要的事情說了嗎？……我們都是吸血鬼的事。」

 

「在你前面幾秒說明了。」伯爵淺淺的笑著，然後又有點責備的樣子「就算還沒說，剛剛也被你說出來了，李奧納多。」

 

「啊、是呢。」李奧納多不以為意，便隨即找了位置坐了下來「怎麼樣，傻ㄚ頭？發現了這麼驚為天人的消息。」

「……啊哈哈，是呢。」我尷尬的笑了一聲，手也不安分的抓抓自己的褲子「其實不瞞你們說，我還是條美人魚呢。」

 

而在我說出這句話的同時，大家都表示非常安靜，只有拿破崙開口說話，他是一臉歉意又嚴肅的表情「……很抱歉，莉歐，我們是認真的。」

「……我知道……抱歉，我開了一個很難笑的笑話。」我吐出輕聲的嘆息，搔搔自己的脖子想要化解一點尷尬「呃……如果你們說的都是真的，我想……。」我吞了一個口水，我知道自己也留了一點汗「我想……吸血鬼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。」

 

我重振一下自己心裡的想法，我握緊拳頭，像是想給自己一個勇氣「但是，能再給我一點……更為有力的證據嗎？」

 

「妳倒是接受的挺快的，我越來越欣賞妳了喔，小莉歐~~~。」亞瑟浮現出一個佩服的表情「做為獎勵，就讓我吸妳的血吧？——畢竟這種事情用言語說明太費力了，不如親身體驗比較快。」

 

「亞瑟。」這聲警告是伯爵，他嚴肅卻短而有力的聲音，不知道為何給我一種危險的氛圍，我好像能漸漸了解伯爵才不是什麼老爸兒子，而是這棟宅邸名符其實的主人。

 

「唔哇！伯爵，不要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，妳這樣反而會嚇到小莉歐的喔！」亞瑟聳聳肩，看著我對伯爵做出的反應「放心，我會遵守約定的。」

 

亞瑟重新看向我，依然笑的很魅惑，……就是他這種表情，才讓很多女孩子淪陷的吧「小莉歐，妳考慮的怎麼樣？」

 

「……會、會有副作用嗎？」雖然很清楚知道自己應該要拒絕，但是我實在太好奇了「……我會死嗎？」

 

「都不會——。」亞瑟好像想要破解我的警戒心，就又再度靠近我「只會有種酩酊感喔。」亞瑟便彎下身子在我耳邊低語「就好比男女歡愛時的快感，妳只會感覺到舒服而已。」

「……！」我只是兩眼發直，然後一臉淡定的回著他「……我不要。」

 

「欸——？居然又被拒絕了，我對自己還挺有自信的說。」亞瑟瞪了大眼睛看著我，而後他又繼續笑著「還是妳要從我們之中選一個自己喜歡的理想型？」

 

「欸？」此時率先驚呼的不是我，是莫染。

 

「啊啊！抱歉……呵呵。」亞瑟愉快的笑了出來「只有伯爵和李奧納多是不參與這項遊戲的人喔！」

 

亞瑟說完的同時，我看著莫染被亞瑟看透而緋紅的雙頰，還有伯爵在旁邊笑的愉悅樣子，我反而確信了一些事情「……除了被咬之外，沒有別的選擇嗎？」

亞瑟只是看著我思考了起來，然後他摸著我的後腦勺，彷彿不想讓我跑掉一樣，他便用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，在我耳邊細說著「生理期，妳根本沒來吧？」

頓時，我驚訝的看著亞瑟，只見他對我露出笑意一臉從容的樣子「畢竟我是吸血鬼，這點小事情是可以瞭若指掌的喔。」

 

「……噁心！變態！」雖然我是罵著亞瑟，但我的音調也很小聲，亞瑟聽到之後只是笑得更加愉悅。

「不要這麼抗拒嘛！」亞瑟退開了我一些，直直的注視著我「畢竟對我們來說是香氣呢，妳不用感到害羞。」

 

「那都是污穢的排毒物……你居然說香……。」我漲紅著臉，羞澀的待在原地不敢置信……那不就像是我們看著發霉或是臭掉的食物一樣嗎？……吸血鬼既然這麼不挑的嗎？

 

「哇啊！原來這麼強硬的妳也會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——。」亞瑟看著我瞇起了眼睛，然後笑得非常放肆，只有我一個人在難為情，我不免有點生氣。

 

先不論月事，亞瑟既然拆穿了我昨晚的謊言，如果他不是真的有什麼順風耳還是千里眼或是讀心術，我是真心感受到眼前的他真的是吸血鬼的這件事情。

「你們在說什麼？」此時的文森用著相當天然的表情問著。

 

「沒有！」我為了不讓亞瑟說出來，我在度慌張起來，直到我瞄了一眼亞瑟，卻發現他很狡猾的注視我。

在這樣下去絕對會被亞瑟玩弄的……不過機智如我，我立馬跑到莫染旁邊一手挽著她的手臂，就放聲告訴大家「我相信你們都是吸血鬼了。」

 

「咦？」亞瑟只是歪著頭看我，其他偉人們也是一臉納悶。

「但我相信的人是她。」我另一手比著莫染，然後毫不避諱的說「她看起確實像賽巴斯汀說的，是天真爛漫又單純率真的人，我想她是不會和你們聯手騙我的。」

「欸？」比起在座的吸血鬼們，莫染反而是一臉吃驚的表情。

 

「沒想到此時此刻居然是小野狗的功勞。」西奧戲謔的朝莫染哼笑一聲「妳那愚蠢的樣子總算派上用場了。」

 

「怎麼這麼說……。」莫染微微睹氣的望向西奧，但很快的就露出笑容看向我「莉歐小姐，謝謝妳願意相信我！……妳放心，這裡的人都不是妳表面看到的那樣……雖然大家都各自有古怪的地方、或是嗜好，卻都是溫柔又善良的吸血鬼！」

 

「呃……好。」看著她那麼真摯又開心的樣子，我也害羞了起來，如果這在我們的時代，我和莫染這樣的女孩絕對不會有交集，我就是一個擁有中性性格的女子，像莫染這樣氣質又漂亮的大小姐絕對不會是我的社交範圍「……妳叫我莉歐就可以了。」

 

「欸？可以嗎？」莫染聽著我的話就開心的綻放笑容「……謝謝妳，莉歐！」

只不過是叫名字而已，也沒什麼好道謝的吧，我對她傻傻的笑了起來。

「不錯啊，小ㄚ頭，總算有個同性的朋友陪著妳。」李奧納多拿了餐桌前的蘋果，對著我和莫染親切的笑著「不用在我們這滿是男人的屋子裡，當著那朵唯一襯托的鮮花。」

 

「是呢！有女孩子在會讓心情很好。」文森點點頭，接過李奧納多的話，便綻放著猶如天使一般的笑容「真好，我也想跟莉歐做朋友。」

 

「可以喔，請多指教，文森！」天使天使天使，這個人絕對是天使！

「野豬，收收妳的口水，不要看著我哥哥做出那種癡呆臉。」西奧從遠方傳遞他的怒氣過來。

惡魔，他絕對是惡魔！我直接給西奧做了一個鬼臉對他吐了一個舌頭。

西奧愣了一下，然後邪魅又饒有興致的看我「就憑妳這個野豬女——真是好大的膽子！」而當他要準備起身朝我這裡走來時卻被文森阻止了。

 

「西奧，大家要做朋友喔？」文森無辜的倉鼠臉，讓西奧沉默之後默默的坐了下來。

 

「那麼就趕緊用餐吧。」伯爵打斷我和西奧的互瞪，就撫著我的後背把我帶到餐桌前，還紳士的幫我拉了椅子「希望這些餐點符合妳的味口，請不要客氣喔，莉歐。」

 

「謝謝你，伯爵。」當我坐下來後，我與對面的艾薩克不小心對視著。

艾薩克游移的視線讓我輕笑起來，怎麼說呢……他跟我弟還真像，我便親切的朝他笑著「從今以後請多指教，艾薩克。」

 

「……！」艾薩克雖然驚訝我會向他搭話，但他還是給我一個淺淺的微笑「嗯，請多指教。」

就這樣，在第一次和大家熟識之後，伯爵和賽巴斯汀也向我介紹了很多關於吸血鬼的事情，包括他們有一種叫做赤液和白液的替代品，可以代替鮮血讓他們擁有飽足感。

 

不過殘忍的事情我總歸逃不了，我就像是被後母欺負的灰姑娘一樣，任由賽巴斯汀差遣宅邸的大小事，事到如今我也不好意思推拒什麼，所以乖乖的在這裡任勞任怨，而且有事情可以忙……會讓我暫時忘記思念家鄉的心情。